• 2008-09-03

    这里还在==

    这里还在,我还没死。

    不过我成了真·死上班族,也有近三年的时间了……

    从良识到同人到腐众,其实骨子里还是伪非-。-

    mina,我可能是走过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哦(笑)

    ++++++++++++++++++++++

    迟钝星人猛虎落地orzzzzzz  具体为毛请看评论了……苍天大地,我不是bananafish那只神啊【跪ing】

     yan酱如果你初入大搜圈的话,老实说有相~当多的好文再等着你哟!ps虐心注意坑注意=''=

  • 某大叔的生日啊……

    某管理官的生日啊……

    某大狗的一年一度的打包送自己日啊……

    你夠了!!!

    被雷神之錘轟至天外。

    有兩月沒寫文了,恩,其實我有寫其他的文——實習論文算不算?繚亂呢?(抽飛)

    還是來祝福先生吧:

    再也不用獨自硬撐著,有人保證說:不離不棄,不互相傷害;常常想著對方,常常溫和的笑著;在小小的歎息後責怪那個冒失鬼;愛著人以及被愛,在夜裏醒來能夠有人抓住手輕聲安慰;新年的時候,在紅白的歌聲裏淺淺的睡過去,會被興奮的電話吵醒,那頭白天還在抱怨值班的人此時快樂的說著紅組大勝;一起吃著簡單的飯菜,聽著的新聞不再無聊……

    未來有什麽可以期待?只要在一起,現在便已足夠。

     

    午夜前的十分鐘,祝福先生,今天一定很愉快吧,請在以後的日子加油吧!
  • 月影をどこまでも         月影处处

    虚海はひろがる             虚海辽阔

    銀色のやさしさに         银白寂寞

    今は眠ろう                     今已入眠

     

    記憶の中で                 在记忆中

    探しつづけた             上下求索

    人のぬくもり             孤独雨中

    孤独の雨に                 温暖犹存

     

    この体、朽ちても         纵然身腐

    きっと走りとおす         也要奔向

    あの世界の果ての         世界尽头

    虹にとどくまでは         追寻彩虹

     

    時の砂数えてた           浑浑噩噩

    何も知らずに               时光如沙

    偽りの夢の中               梦境如空

    言葉失う                        无法言语

     

    揺れる眼差し              烈焰之中

    炎の中で                      双眼朦胧

    誓う心は                      誓言之心

    いついつまでも          直到永远

     

    この祈りとどけよ        辙痕深深

    深い轍越えて                在此祈祷

    この世界の果ての        誓将守护

    誓い守りとおす            直到终结

     

     

    大搜多半是因为同人才去看,而十二国是因为同人才不去看的……

    并没有抱怨或者其他的意思,只是在好容易下了全部十二国后,看了前几集,适逢完结与番外的出现……那一下子就真的是天崩地裂,像漫长路程的公车上,挤在人群里摇晃着,奋力的够着把手,手臂长长的伸出去,眼看着指尖已然触到把手滑腻的塑料,耳边却传来到站的甜美提醒。

    这算什么?一路的颠簸窘迫算什么?被人群推来擞去的又算什么?明明就可以稳稳的站好了的……

    只能随着人流下车去,已经到站了,再怎么忿忿,也不能为了抓住把手而继续坐下去……

    ↑这么说有人能看懂么?泪T  T
  • 2004-11-22

    华丽丽的群~

    华丽丽的群P啊……是说这几日就YY去了,啥都没干- - 预定的录入计划无限期停摆,口胡……

    检地在本家申报后无人跟进,那些延期就等同封高了么?思,赞岐是很有希望的很有希望的XD

    百万石野望目指中,握拳!(你个米虫握拳做甚= =

  • 像是躺在一艘小小的船里。

    耳边传来水波清晰的流动声,很温柔的风缓缓抚过人的脸面。不清楚白天还是晚上,闭合的眼睛感受不到阳光的刺激,也并非黑暗。隐隐的似乎有视线在打量着。

    躺着的感觉很好,头脑里不知是谁,给下了个睡过去的命令……

    可为什么是在船上?

    想到这里就突然的醒转过来,挣扎起身,却发现没有从梦里挣脱,只是换了个坐起的姿势,很有些茫茫然的观察着四周。在意料中,除了貌似河水的一望无际,梦里是不会出现什么景色的。

    确实是一艘小小的电机船,窄窄的船仓,大概只能容纳两三个人拥坐一起,在湖泊或内河游玩,钓鱼消遣。

    不记得有过坐这种船的经验,若算上出海,大概坐过海岸巡逻艇。

    此时倒闪过模糊的影象:有谁兴高采烈的提到,要租一艘这样的小船,选个月色好的夜里,到多摩川欣赏夏季花火大会。

    [~~~漂亮的烟火哦~]

    [你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小孩子的玩意?]

    [不觉得生活很无趣么?以前,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说谁呢?]

    [谁无趣就是说谁。]

    [失礼,我确实是个无趣的人。]

    [说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是。]

    [那是什么样的?我记得是很无趣,你一直说我无趣。]

    [可是你承认得实在爽快,让我失去了和你吵的兴趣呐……]

    [很想吵架么?]

    [想的,想吵起来收不住,吵到要分手。]

    [你……有什么就直说。]

    [就是,分手。]

    [你希望什么样的答复?]

    [你的希望就是我的希望。]

    [我从来不谈希望,那太渺茫。]

    [所以你连一个希望不肯给。]

    [是你在逼迫我 ]

    [到底谁逼迫谁?是谁在追着一定要给你肯定的答复?是谁在下雨那天拽着我不放开?又是谁说过爱我?]

    [够了!是谁想要分手?]

    [是我们两个……我们都太累了……]

     

    模糊的影象开始重叠,是什么呢?好象是与谁在对话。

     

    “慎次、慎次?快起来吧,学校那边来电话了。快起来。”母亲的呼唤一声急似一声,床上的儿子却仍然禁闭着眼睛,眉间吃力的皱起,似乎沉在什么梦里了。伸手轻轻拍打儿子的脸颊。

    室井慎次,21岁,为了关于一条从未见过的河的梦,生平第一次在电话里和人吵架,摔了话筒。

    差不多15年以后,当他站在多摩川的岸边时,才意识到那个夏日午后的梦,有关于未来。21岁刚刚毕业的年轻人,还没有意识到他将去到的那个城市,那个组织,以及遇到的那个人,会带给他怎样苦难波折的生活——不过这苦难是夹杂幸福的,或者可以说是甜蜜,刀锋上可口的糖浆,那么那么的诱人,即使是割破了嘴唇,也会带着血微笑。

    此时此地,割破的不是嘴唇,而是某个人的血管,喷溅的红色花朵在泥地上盛放,顺着地势慢慢流向河水。

    蜿蜒浓色的浊流,就像自己血管里流的一样肮脏,室井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那把刚刚割过血管的刀。锋利的光芒,折过红色的晕圈。

    半饷,他才拿过旁边人递来的密封袋,装好凶器。转过身来问。

    “发现尸体的人是谁?”

  • 配的还是痴心绝对……啊……MV中截的都是些典型场面,秋季里的档案室啦OD1里的递风衣啦,本篇的整青岛没怎么出现——要知道那可是爱的表现呀(爆殴)不是说新青or青新,是说贤太郎同学的貌似吃醋……

    新城同学在本篇里仆一出场,便给人一种找茬找得非常勤快的第三人形象,泪。真实老师快把这孩子弄走!表挡着室青幸福之路!

    事实证明,苦难和挫折反而坚固彼此心意,辅佐官样,俺知道你是一时迷惑,美丽哀愁的山茶花才是您的归宿……so,新室一新X新新X等等,通通无视,扭头。

    《暧昧》最高!无敌!大搜同人向MV王道位置万万年不变!握拳!
  • 2004-10-24

    名前

    马甲满天飞~~~正身独一个~~~

    是说问了琉璃名前的读法……昏= =

    风牧 薰  kazemaki kun

    (卡再马克依困)难听呀……又及,这薰的读法,kun,啊啊,我真是和kun有缘了么?在学校姐妹几个就因为本人的贪睡而以“困困”呼之……泪T-T

    总之,“kun hime ”这样的称呼,让我去死好了……“kun no taka ”稍好点,然则……某人不是不要么?出家,继续出家得了。“an ka mon in”多尊贵呀(殴飞)

  • 恩,我喜欢逛超市。
    今天和母上又采购了大堆东西,“冰箱已经吃空了”,看看长起来的身上,哭,减肥就是那浮云啊。

    前两天见到新生报到的盛况,知道那食堂绝对是没戏了——招那么多人= =
    最希奇的是,看到某新生提着三壶油,金龙鱼的那种,这难道是要在校外租房?不然带油来干什么啊……
    不过倒是可以从家里带去些做好的菜,秋凉了,不容易坏。暂时决定炸带鱼和茶干肉丝,所以,去超市买冻带鱼,或者运气好,买到新鲜的带鱼——新鲜的未免又腥了点……算了,反正是自己吃,某人就不理她= =

    愣是把冷柜上插的牌子“安井美食”看成“室井美食”。
    我、我的眼睛啊啊啊!(不对,是rp)
    一激动,拿了包这牌子的水饺……上当T T 不好吃。说是三鲜馅的,一团糊糊,冲人的味精。还是思念的大馅水饺好。

    还有昨天BT林爸说秋田火锅= =+分明是在馋我……
    殴打那俩BT

  • 8月29日
    第一天之前的夜晚
    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只是不太习惯上铺,还有大堆的东西没法收到柜子里去,太多了,汗。
    今天不写文,早点睡,躺着YY去,想念蕉、狐狐,每晚的msn成了习惯之后,很难改变,又,似乎是好了一些,但未来怎样,无法预料,见机行事……
    8月30日
    第一日的夜晚
    居然还有强制的自习,远目ing。
    换了新的教学楼,却因其四通八达教室繁多,颇找寻了一会,才摸到“多功能第五教室”。这一整栋,前后三进,ABC三区,政法、人文、经管,好几千人,立于楼旁的大道,人群熙熙攘攘——万人高校目标进行中。可是boss们,基础建设也要跟上来好不好= =+
    撤消一食堂做艺术系的琴房,第三男生宿舍和外语系公寓的人们从此没地方吃饭和打水,需要到二食堂来和我们抢——无语看天。
    狐狐说寝室问题,“鄙视理科女生”,其实,脏乱差没有文理之分,我搬来的这地方,前面那批人是妖怪- -|||曾经三次被评为“学校最差”,勒令军训而不从,抗辩的理由是:大部分大三学生出外实习,剩下她们俩大二的无法打扫全寝室,但分明不单单是没打扫,而是乱扔,如果只两人生活,最多不过积下灰尘,绝对不是到我们来打扫时,搞了两天,地板还回不了原本的色泽……
    总之,“诅咒她们都嫁不出去!”
    然则现在论婚嫁,还有“主中馈”这一说么?默个。
    住二楼的好处,是脚程近些,且不会烦恼停水问题,但潮气和人员杂乱,便是新的问题。以前在7楼时,除了对门5703,没有旁的人来来往往,大可以敞着门,东西乱扔一气——反正不会丢失。高层的穿堂风呼啸过去,轻一点的衣服都怕吹走,不过很是干爽,不似这二楼,昨晚尽力绞干的毛巾,收下来摸摸,仍然湿润粘答。
    8月31日
    图书馆
    借到有意思的书,《日本警察的秘密》,可惜老旧了些,八O年写就,八二年由群众出版社付梓。粗略翻翻,觉得不是随便看看就可以的本子,想来今晚的自习有事情可做了,笑。
    9月1日
    将梨子削成小块。最麻烦的步骤,是去掉中间的核:切少了,必然吃出渣滓;切多了,又心疼扔掉的梨肉。“皇冠梨”,个大色浅黄,皮薄,品相很正,没有太多压斑和划痕,味道清甜爽口,水分足。切起来手感也很好,刀下去微微使力,一成二、二成四——没办法切得大小一致,嘿嘿。
    人多,切了四颗还不够,又加两颗,染满手的梨香,比洗面乳的味道更甚。
    使劲嗅嗅,恩,真的很舒服,带一点微酸。
    “滋润效果好着呢。”
    “怎么?”
    “天然果酸、果糖,比涂什么都有用。”
    笑回去,看着毫无“修长”可言的手,眼前浮现的是TV第9话,先生握着电话的那手——口水了,真漂亮哦哦~~
    9月2日
    无视晚自习,跑出来上网,但是我还是要说,我真真真讨厌网吧……
    明天回家,先把这星期的口水po上去,然后……干什么呢……我没有写文啊……
    或者奋迅= =+偷偷到府邸看了下,天哦哦!大家都好勤奋!!可是人多眼杂,又多是熟人,不敢打开来看,青麒和sp!我回家什么都不干也先看了再说!!
     
  • 2004-08-29

    临走前一帖

    又收拾出一大包……不过有便车可以搭,母上的意思是,能多拿就拿一些,季节交替的时候,冷热无常,而且:“不要老往家里跑,这么大了,要自立。”
    那什么,当初要去外地不是不肯么……(被母上揪耳朵= =+)
    抄下传过来的一点资料,才发现敲了一假期的键盘,字都扭扭了,虽然本来我的字就丑(汗)。可现在这样,远目,作业和笔记无法打印啊,一定要矫过来,握拳!

    夏令冬令,人之漠然者,纵天塌地陷,概不显露,是为无情。然哀莫大于心死,无泪无声无言无行,生也无意,死也无妨,皆付轮回线上,芸芸神诋。六道有何可惧?魂化阿修罗,未尝不痛彻豪快。指尖所触,方寸间颠倒痴狂,便随了甘霖降下,辗转汇合,凝一汪心泉,等那谁人掬入掌中,沿了缝隙,丝丝缕缕呖呖落落……

  • 崛川四时绘卷:春の苔、夏の水、秋の鱼、冬の石

    四季四记:春荫笺、夏晦书、秋凉章节、冬凛草子

    以上两题,一个做大搜,一个做平安风——是说要下点力气,文笔这东西,不练是不成的,况且与学习并不冲突,摊手,这一次请相信自己吧……

  • 那什么,狐狸你就有什么回复一下算了,我废,没办法了……好,今天收工,去睡觉……(你明明什么都没干!殴打ing)

    我今天有打扫,还灰头土脸,T T

    不过是说,旁的事也没有干,恩恩,鄙视我好了。

    握拳中= =+

  • 明天报到加扫除……估计得一天时间,还有同学间也要交流下,那么回来铁定累趴——我没体力,汗|||
    恩,蕉要保重身体啊,身体是BT的本钱,K我祈祷你赶快好起来哦~~
    狐狐,摸摸,那几个真的是很“不满”啊,难为你每天被疲劳轰炸,抱住安慰ing。

    挥梳子,大概周六会上线的……

  • 2004-08-23

    Kao!(我收回)

    昨天的怨念,今次终于在放周边的盒子里找到了,连带寝室的备用钥匙---我究竟怎么收拾到那里去的= =

    童殿上还家了,忙忙的一家人去送他,当下又有些舍不得了,这孩子到底还是乖巧听话的,远目,到如此年龄还能够压得住的,要说是家里的母亲管得比较严,这边没人管,而我又出在平辈,从"讲客气"出发,便怎么也好生待着,我是知道他在学校什么样的,就是一大少爷......好吧我不厚道,对抢我电脑但又帮我做事的弟弟是又爱又恨,所以言语上又踢又打(汗||||)罗卜加大棒(瀑布汗||||)

    但是那卫生还得一家人收拾,唔唔,尖叫!我散到各房间的CD!书!啊啊!啊啊啊!难道除了收拾到学校去的东西,家里也要来个清盘么?!吐血爬走......

  • 2004-08-17

    三味弦(下)

    鸢子站在大门口,心还在嗵嗵直跳,不太能够相信刚才,被赶出来了,她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再看看旁边的薰子。

    “好象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鸢子心中揣揣,薰子真是个奇怪的人,夏生师傅也很奇怪,明明是着了惊吓的,却一言不发的打开拉门,将两人推出去,管理人见了,也只是摇头,连声说对不起的把她们送到大门。

    “呐薰子,这也要有个解释不是?就这么赶我们出来?”鸢子拢拢外套,看向不远的巴士站,前趟车看样子刚刚开走,一个等候的人也没有。她向薰子提议,先到站台那边,边等车边聊。薰子同意了。

    “夏生师傅很生气吧,我是那样的弹那曲子,最后”薰子看着自己的手,“还险些失去了控制,嗳。”

    “薰子你那样子,真有点,可怕哦。”

    薰子笑笑,那笑容让鸢子恍惚了一下:仔细看,有点像那个人呢……在意的倒不是面相,是接下来薰子的回答,以及后面的,让鸢子今后常常在不同场合突然想起,并将前一刻的任何感受通通吞没。

    “说到可怕,是有点啊。可是变得这么可怕,完全是因为跟慎次君结婚的关系。”薰子和鸢子的木屐,嗑里嗑里的打在路面上,不时有人超越她们,不时有嘈杂的声音混乱鸢子的耳朵,可她奇异的听清每字每句。

    “我们在神宫结婚的时候,他穿着二重羽织,我穿着白无垢。我们并着肩,宾客都被甩在了后头。他们在后面看着我们牵着手吧——其实呢,是慎次的手握成了拳,血管暴起的用力握着,我很害怕,把他的手拽过来,使劲的掰,我说,慎次君快松手。当时是双手都用上了呀,就是撬不动他的一根手指……最后不得已的说,慎次君你再这样,我会哭的,哭花了妆,别人会问的,到时候我怎么回答?因为和自己举行婚礼的人,在心里想着其他的人——那还是个死人啊。”

    说到这里,薰子的表情还很默然,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那一下子,他的手就软下来了,修长的手指垂下,我摸到他手心的湿意。然后,我的脸上也有湿意了,因为我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慎次君啊,虽然我都知道,虽然我早就知道,虽然答应了这两人都有好处的婚姻,但我还是难过啊,为我自己,也为你,你为什么就不能,不能忘了么?又或者明白说出来给我听啊,说你们的往事,说你们怎么样一起工作,怎么样守护约定……可你什么都不说!到别人来告诉我,我做了什么样不可原谅的错事,我得到了你!有谁知道,我从没有,从没有得到过你啊,相反我失去了很多,失去了曾经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都是因为你……”絮絮叨叨的说着,薰子不理会旁边早一脸惊吓的鸢子,抱着手,踩着嗵嗵的脚步,越过了巴士站,仍然往前走去。鸢子没有跟着,她招了辆记程车,逃也似的叫司机赶快开走,在车门关上的一刹那,鸢子忍不住往后车窗看一眼,她看到那孤单的身影,越来越小的,径直的消失在路的尽头。

    “还好她没回头看我。”鸢子抚上胸口,难过的吁出口气来,碰碰的心跳也安静下来了。记程车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看她奇怪的动作,说:“夫人,你到那里去干什么啊?”

    “啊?为人所托,没办法呢。”

    “那可不是个吉利的地方呐,一场火灾烧得天都发红,死了不少人呢,而且是那家的管理人与长辈起了冲突,一时气愤杀了人,纵火焚尸引起的,那年东京最可怕的案子,莫过于这个了吧。”

    “说的是。”所以才会找了她来,看有没有办法清理了这废墟,重新盖一栋房子,可笑,这地方要她说,是应该建个供养,不然做什么,都不安全。

    这几次的探询,除了那想在结婚前学好花道的女子,因被嘲笑字丑而赌了气学书道的男孩,其他的没什么,早已经游荡到了不知何处。倒是三味弦的夏生师傅和那学生薰子,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夏生师傅的话,是因为被杀而留在了这里,那女子么,或许是因为……

    “神社深处的,羊肠小道啊……”鸢子不觉轻声的唱那一句,司机哈哈笑了声,说道:“夫人唱错了呐,听过的人都知道,是‘奥州乡野的’才对嘛。”

    “是是,记错了呢。”鸢子在记程车内昏黄的光线下,意义不明的微笑着。

     

    鸢子回到家,将自己很不雅观的扔进沙发,长舒口气,顺手按下电话答录。

    “鸢子,还好吧?我也快回来了,记得等我啊,到时候一起坐飞机走。”是她丈夫。

    “鸢子吗?啊对不起,上次的事情,还请你再去确认一下。”是社里的干事。

    “说是你回来了,真好。那么下周有空么?前次班上的聚会,谈到的去祭拜一下那位俊作君的事,还记得么?晚上我等你的电话。”是中学时代的同学。

    她删除掉前两条,然后拿起电话回拨,在出国之前,最后想做的事,只有这一件了,她想。那什么火灾遗留的,再不管了,说是她没有能力也好,那样的,非单纯的愤怒,让她措手不及。

    好了鸢子,她对自己说,你只是能够看到,间或听了那些言语,将人送走而已,你没有能力,去管那种撕裂了天地般的三味弦声。